雾气笼罩之处,灼热分明有所减退。
奚临像是终于放过了她的唇,浅吻着脸颊和下巴,辗转磨蹭到耳垂隔着青丝凌乱地咬弄。
她总算得以缓口气,仓皇咽了口唾沫,在他肩上半仰着头细细喘息。
正想着不行,再这么下去要出事。
刚抬眸要说话,青年那俨然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神情倏忽撞进眼底。
她当下便哑然一哽。
瑶持心知道他不对劲。
哪怕上次在紫微星镜中受执念所迷,奚临也从没有过这样的癫狂,从他刚才乍然出现到而今的举动,说是入魔也不为过。
想都不用想,一定是替她挡伤造成的后果。
若换做以前,瑶持心肯定等着看他清醒后的笑话,想着绝对要好好地取笑他一番。
此刻却怎么也起不了玩笑的心思,因为很明白师弟醒来心里肯定不会好受。
想到这里,她禁不住一阵心疼,伸手轻轻抚上他的头,宽慰似的揉了揉那把细软的青丝,索性任凭他埋首在自己颈窝的伤口上反复吮吻。
好吧好吧,给他烫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大概是记着师姐方才的抗拒,奚临的动作分明有所收敛,唇舌一遍一遍辗转在伤处,沿着锁骨替她吮去血渍。
那咬过的地方半是疼痛半是温润。
瑶持心指尖顷刻泛起一线麻痒,身体不自觉地往下滑。
青年覆压的重量渐吻渐深,她在逼仄的空间与紧贴的距离下半靠着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