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蛊师见此情形,周身汗毛都快根根起立。
奚临灵气煞气交织外泄,俨然有走火入魔之兆。先前城主在时才把他一身的狂躁压制住,本以为后续只用简单调理,没大的危险了,谁承想意外来得这么猝不及防。
最关键的是,眼下就他一个人!
他真的要怕死了!
“公、公子!凝神静气,不要为外界所扰啊!”
然而院外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地被他的听觉捕捉到。
“那人呢?人去哪儿了?”
“当然是让城主一扇子带走啦,我在南岳这么些年,头一次见到仙门中人出现在雍和,还是以这种方式,真算开了眼。”
“嗐,咱们城主不也这般去人家地盘上溜达了一圈么?”
“那可不一样,城主是带着几位护法一起去的,就算出师不利,也可全身而退。而她是孤身擅闯,修为似乎也不算上乘。”
说话之人风凉地“啧啧”道,“不自量力的黄毛丫头,我看城主不见得会轻易放过她。”
……
蛊师眼见他周身的黑雾暴涨,连忙唤道:
“公子!”
端坐在蒲团上的青年额头满布细汗,几缕碎发近乎湿透,随着他犹疑地侧头而轻轻颤抖,微敞着的胸怀一片滚烫,分明是在崩坏的边缘。
师姐为什么找到这里来?
她来……找我的吗?
这个认知在他意识的深处难以抑制地疯狂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