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持心兀自纳闷:“这破骨头软硬不吃,真不知当初剑宗究竟使的什么手段。”
站在乌骨前的奚临身形却迟迟未动,僵住了一般,只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眼前消散的业火。
其实是有办法的。
青年五味杂陈地听着师姐发愁,下意识地扣紧了手指。
那天触碰到禁制的瞬间,他就隐有所感。
乌骨上的黑火与“怨邪凶煞”四股化外之力不谋而合,若是能放开体内的煞气,应该可以冲破结界。
但这就意味着,“他们”也会找过来。
——“奚,你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别用煞气。”
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。
对方的追踪术之快,天下无出其右,他的行踪如若泄露……
就不可能再留下了。
可他好不容易……
好不容易……
瑶持心尚不知师弟此刻的天人交战,只当他是因为没成功而懊恼,走上前去宽慰似的拍了拍肩膀,掌心又抚上他脸颊。
“诶,没关系的,你看我爹还是法修大能,不一样束手无策么?”
奚临听着她的安慰,心里却半分也轻松不起来。
师姐是个固执的人,恐怕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