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可以,你一定可以!你是我在这世上,最看重的人了。”
“你一定要很有出息!”
在那当下,瑶持心脑子里的某根筋轻轻一炸,莫可名状地生出一种异样的熟悉感,好像相同的句式她曾经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场合听到过。
无端让她心情没办法平静下来。
整个上午瑶持心都有些心神不宁,即便走出桃花坞已久,仍在琢磨。
“师姐。”
奚临等候于竹林外,就见她出来之后,沿途一路神不守舍的模样,“不是说白晚亭已和你割席了么?怎么还在想她的事?”
大师姐发愁地摇摇头,仿佛是一言难尽。
“说不好,我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。”
奚临:“怎么讲?”
“你不知道,分开之际她说了一句让我很在意的话。”
得知了经过始末,青年犹自不明所以:“这话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不对,当然不对。”
姑妄洲的小城中人来人往,她在原地站定,信誓旦旦道,“类似的说辞我从前听到过,只有人之将死,生死之间才会说什么‘我在这世上……’怎么怎么样。你没觉得这很像遗言么?”
瑶持心起初只当晚亭是出于她哥的事,认为有必要跟自己划清界限,可后面渐渐发现她举止隐有反常。这不像来告别的,倒像来交代后事。
“会吗?”奚临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“你之前在什么地方听到过,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
大师姐无可奈何地睨他一个白眼,“就是从你嘴里听到的,你临死前亲口对我说,说我‘是你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’,说完咱俩就一起被人捅死了。”
奚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