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师姐明白了吗?”
瑶持心愣了片瞬才回过神,唇角和脸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粗粝的触感,她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的,不禁有些想笑——都逼到极限了,也只能是到这种程度。
两相比较,果然还是镜子里的师弟更坦率一点。
不过肉眼可见奚临的耳根一片通红,她眼尾卷起狭长的笑,决定暂且放过他,色厉内荏地声讨道:
“你好大的胆子,一而再再而三地偷亲我,我还没和你算账呢,你在寨子里那会儿凭什么乘人之危啊。”
奚临在脖颈上摸了一下,“师姐不也一样吗?”
他回过眼,“是你先的吧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瑶持心乍然想起镜中她不幸留下的破绽,深感遗憾占不了纯粹的上风。
“那能相提比论么,我是为了叫照夜明,是一时情急之举,情有可原。你不是,你是心怀不轨,另有图谋。”
他对此并未吭声,好像默认了自己的确心怀不轨,另有图谋。
“说吧。”她就近在廊子的栏杆边拢着长裙坐下,托腮看他,“你喜欢我多久了?”
奚临跟着她的脚步挨坐在一旁。
庭灯与高空落下的月华正好交织在脚边,泾渭分明地半是澄黄半是银光。
如今被师姐知道以后,他发现自己反而轻松了不少,既然也不是秘密,便就着月色如实承认道:“很久了。”
瑶持心依旧捧着脸,偏头执拗道:“很久是多久?”
奚临这时转头来同她相视,眼底竟蕴着一点温柔的笑意,答非所问:“我是为你上瑶光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