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晴云提着长衫的袍角,举止斯文地从坡下露出身形,当他说吵架二字时,简直高兴得像要过年。
瑶持心转眼望向他,大长老精神头不错,饶是昨夜第一个醉得乱七八糟,现在瞧着倒比她神采奕奕。
她唤了句长老,“您的宿醉这么快就好了?”
“嗐,那是自然。”他十分骄傲地挺起胸膛,“长老毕竟比你们多来好几年,凡人的醉酒我早便习以为常,这不算什么。”
奚临:“……”
有人能把酒量差说得这么自豪吗?
霁晴云的目光很快落在他身上,打了声招呼,笑容别有深意,“唉,小临喝酒就太厉害了,小持心可得当心不能在这里跟他比酒啊,会吃亏的。”
“……”
眼见奚临侧目别过脸,分明是不想搭理他,他笑得更欢,低声凑在瑶持心耳畔说悄悄话,“你看,我昨晚坏了他的好事,他不待见我呢。”
大师姐同样瞥到奚临的反应,不由自主地牵起一抹好奇的弧度,问道:“是什么好事?”
还没等出声,那头一粒小石子便破风而来,霁晴云掌心挡在面前一把抄住。
这力道若用在剑上只怕是一记排山倒海,天崩地裂的剑意。
“唉,脾气还挺凶。”
说完只好朝瑶持心努努嘴,“那不能告诉你了,一会儿他该更生气了。”
霁晴云直起身,“长老是来加固防护法阵的,你们送还回了芥子,正好省了我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