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心知她所指为何,青年沉下一口气,别开眼并不看她,只低声反驳,“我又没有输。”
“是你们长老的意思。”
谁让他没有一个当长老的师父做靠山。
瑶持心眨了两下眼,似乎是见他侧脸的样子挺可爱,于是凑上前,果不其然触及到师弟皱眉的视线。
“哦,生气啦?”
她努努嘴,像是已经习惯又隐约带着点浅浅地抱怨,“总挂着这么一张脸,难怪从前我对你都没印象。”
奚临闻言,轻拧的眉峰不自觉地就松了开来,仿佛是因她的话而悄悄改变了表情,有那么一瞬,竟不知要如何是好。
他怅惘地垂下眼睑,心想,没印象的原因恐怕不止是由于性格和神情吧。
入瑶光山四年,他在山门外那条必经之路上无数次和她擦肩而过,师姐大概也从不记得。
就在这时,肩上蓦地一沉。
瑶持心将额头砸在他肩膀,嗓音带着醉意含混不清:“怎么了嘛,又不吭声,师姐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……”
奚临心绪倏忽一动,唇边的筋肉紧了再紧,半晌才轻轻自语:“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许是他语气和以往有所不同,瑶持心不免奇怪地抬起头,索性就把下巴搁在他肩上,十分疑惑地盯着他看。
师弟没转过来,眼睛半遮半垂,几乎是闭着的,白皙清秀的侧颜和她此刻的脸色对比鲜明。
瑶持心不禁费解不已,他喝了那么多,为何半点也不脸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