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持心。”大长老指着她,“你是今晚的关键人物,你没有话语权。”
“啊?凭什么啊。”
瑶持心带着奚临的手往桌上一拍,满桌碗筷乱响,“我不是新娘子吗?”
霁晴云有理有据:“可我是长辈,你们拜堂也该拜我,所以这里我说了算。”
林朔:“……”
他俩发疯还能发到一块儿去。
而且居然说的挺有道理。
他端碗放在唇边,眼前已然显出了重影,可看奚临依旧没事人般,甚至不上脸,对他的酒量简直感到匪夷所思。
凡人的酒难喝成这样,他没味觉吗?!
“弹琴的小哥快不行了吧。”
“青衣小哥好酒力啊,怕是能赶上马叔了。”
“上第四坛了!”
大长老眼最尖,趁自家徒弟行将落败之前臭不要脸地喊停:“平——局——!”
几个汉子此起彼伏地冲他唏嘘,他充耳不闻,耍赖耍得明目张胆。
“云先生,您这也太……”
“还没分出结果呢!”
“好了,平局!就是平局。”他盖棺定论,“大家伙儿都看见了,咱们持心还待嫁呢,下回再比过!”
“下回咱们比弹琴!谁弹得好谁胜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