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临借捆仙索将她往旁带了带,劝道:“师姐,算了,你别喝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对面在同瑶持心对饮的汉子便也趁势打趣:“可不是么,小姑娘,我早讲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行的啦。”
此话不说还罢,大师姐一听,胜负欲当即盖过残余的理智,“谁说我不行的。”
然后又转身去抱怨奚临,“你看你,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我们瑶光山在外怎能轻易认输呢。”
奚临:“……”
她是不是忘了刚刚在村口说过什么。
瑶持心豪情万丈地举着酒碗:“我今天非喝完它不可!”
他叹了一口气,正要从师姐手里把碗接过来,谁想半途有人竟快他一步,飞快夺走了瑶持心的酒,仰头一气干了。
林朔将空碗往桌上狠狠一放,唇边的水渍犹在,眼神望向四周时有种冷厉的倨傲感,仿佛是在宣泄什么。
他放碗的动静许是略大了些,一时间空气凝滞片瞬,拉胡琴的弦受潮发出一声呕哑。
寨子里的村民大眼瞪小眼地注视他。
坐在上座的霁晴云倒是酒醒了一点,看出这孩子有借酒浇愁之意。
唯有大师姐正在状况之外,她感觉到自己的手里空了,左边站着林朔,右边站着奚临,两个人身高相当,把篝火的光挡得满满当当,投下的只有阴影。
她慢悠悠睁着醉眼细品了一会儿,情绪突然十分上头,当即扬手给他叫了声好:
“决定了!”
她拍着桌子语出惊人:“今天谁喝赢了我嫁给谁!”
奚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