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瞳孔一阵惊愕的痛缩。
而怀中的奚临狠狠地一咬牙侧头看向月夜之中的迷惘鸟——那竟不止一头,甚至有一多半都是成年体。
麻烦大了。
原来是打算将他们逐个击破吗?
少年的半张脸都浸在血水里,他自齿缝间挤出了一声冷啧,嗓音虚弱却堪称冷静地对瑶持心道:“师姐,灵台给我吧。”
她僵硬的手臂回暖般动了动,没来得及照做,却先感受到奚临被冷汗浸透的外衫。
他浑身冰凉得吓人。
瑶持心想象不到所谓的神识伤是怎样的伤,又会带来怎样的痛楚,以至于连师弟都能颤抖成这样。
迷惘鸟愤怒的叫声层层叠叠地在她身后此起彼伏,奚临见她灵台紧闭,久久得不到回应,不禁唤道:“师姐?”
瑶持心耳边都是嘈杂的声音。
她其实特别害怕。
害怕到根本不敢正面去看成年体的妖兽。
这和玄门大比时对战鹫曲、白燕行全然不同。
毕竟她知道那是仙门切磋,伤得再重也不会死,顶多吃点苦头。
可如今却不一样。
没有任何高手在身边,凶残的迷惘鸟群很可能会将她分食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