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她的这番嫌弃,眼珠子好似大受打击,连带对奚临的畏惧都忘却于脑后,不再活蹦乱跳地四处溜达,反而自己找了个“僻静”的地方,委委屈屈地忧伤去了。
无论如何,四周总算是短暂的消停下来。
瑶持心心力交瘁地扶着额头,重新坐起身。
这一阵兵荒马乱,床榻简直快不能看,她拉起近乎快滑到腰间的前襟,心有余悸地缓了一口气。
适才真以为胸口要被开个大窟窿了,幸而虚惊一场。
旁边的师弟递上来一块手帕。
她接过擦了擦眼角那不知是惊慌还是惊吓后的泪花,道了句多谢。
奚临轻轻瞧她,带着一点欲言又止的犹豫与愧意。
“师姐,刚刚没吓到你吧?”
瑶持心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,“当然吓到了啊!”
他不提还罢,提起这个就让人后怕,“师弟,你在我这里说话一向很有分量,请你往后千万,千万,别再轻易出其不意了,我会当真的!”
“对不起。”
奚临的目光飞快一触而放,像在确认她有没有真的生气,“我只是想将计就计。”
有那么一小会儿光景,两人皆未言语。
大师姐在平复心情,而奚临却在不安,良久终究没忍住地问:
“……师姐,你在不高兴吗?”
瑶持心喟叹地整理好衣袍,“没有,我还没那么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