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沉默不语,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可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我说到做到,今晚过后不会在缠着你了。”他说到这顿了一下,“就当是'违约金'吧。”
裴洛洛一怔, 分手pao当'违约金'来用, 这是他说服自己过来的原因吗?那还真是难为他了,骗自己用这种理由妥协。
“我明天就会搬走,也会跟那些人说清楚。”梁洛亦一说完,就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她睫毛动了动,她相信他说到做到, 可是真的不该这样,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这段关系斩不断。
“还是别了。”她说完就动了动身体,用力掰开他的手。
他却借机一用力颠倒了两人的位置,握住她的手指,俯身在她跟前说:“那就用这个, 3次后,我就走。”
两人望着对方对峙了一段时间,她这才应了声好,抬手捧住他的脸颊,起身抬头吻住了他。
结束后,裴洛洛快速溜进浴室锁门,生怕梁洛亦反悔跟上来。
她特地等了一段时间,听到关门声又过了一分钟后,这才从卫生间出来。
此时,整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,只有卧室床上的那些褶皱在告诉她,一切不是一场梦。
她快速将被套和床垫换下赛进洗衣机内,然后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她是在隔壁不断传来动静的醒了过来,呆滞了一会,她这才想到梁洛亦说过要搬家这件事。
说不难过并不可能,她对梁洛亦还是有些感情,但这些感情并不能支撑他们走下去。
他们都一样更爱自己。
裴洛洛和梁洛亦分手后,一开始会有人过来问她是不是谣言,她每次点头说是真的。
并在他们问起理由时,淡淡说了句:“不合适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