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包厢里的气氛就开始热闹起来。
裴嘉夜很少说话,但灌进肚子里的酒水倒是不少,不过除了面色有些红润,脑子还算清醒。
他经常有意无意将视线扫过裴洛洛身上,并隔一段时间看一次手腕的手表。
坐在裴洛洛斜对面的红发男人,此时已经坐到她身侧的单人沙发上。
他斜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,神情恍惚地盯着她,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聊天。
裴洛洛除了点头应一声嗯,很少主动回答红发男人的话。
“说了那么多,我还没有跟你说我的名字呢。”红发男人喝了一口酒,“我叫梁洛亦,三点水的洛。”
裴洛洛点点头,她看得出这个梁洛亦快要醉了,又看一眼不知何时闭眼靠在沙发上的裴嘉夜,他气息平缓,胸膛微微起伏,不知睡没睡过去。
她对照顾酒鬼不感兴趣,而且也差不多该走了,想到这里,她拿起手提包站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跨过裴嘉夜。
“去那里?”
刚走一两步,她就听到裴嘉夜沙哑的声音。
“卫生间。”
她没回头也没有停下来,而是继续往前走,就怕裴嘉夜突然抓住她,不让她走。
但走到门口时,她还是往里面看了一眼,裴嘉夜还是躺在那里没动,里面依旧醉生梦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