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艰难地张了张嘴,对小圆脸道:“……谢……谢……咳咳!咳咳!”

突然而来的咳嗽让他腹部剧烈起伏!

薄薄的血膜破开一个小裂口,又有血从裂口中流出来。

“先别说话。”夏茗连忙给秋融绫和阿利一个眼神。

两人一个用镊子捏着棉花团,一点点擦拭鲜血,一个在菲尔德的搀扶下给杜瓦喝下凝血药剂。

“放平呼吸,对,慢慢来,不用紧张,腹部不要用力,菲尔德指导员,请帮忙放平患者好吗?谢谢。”

秋融绫的冷静和专业让在场之人都感到敬佩,尤其是杜瓦本人。

他很想开口问菲尔德一些问题,无奈伤口不允许,只好暂时忍住这些疑惑,任大家安排。

秋融绫和阿利处理完伤口,自觉退出房间。

屋内只剩下夏茗、杜瓦、菲尔德还有斯提尔四人。

“杜瓦,维托城是不是出事了?”菲尔德问出了这次慰问的重点,“你不用说话,点头摇头就好。”

杜瓦虚弱地点点头。

屋内的气氛骤然沉重。

菲尔德吸了口凉气:“是因为什么?那些植物吗?”

似乎没料到他们竟然知道植物的事,床上之人瞳孔震了震,随即点头。

“城里还有活人吗?”夏茗站在离床不远处,轻声询问。

杜瓦愣了愣,眸子里忽然闪起泪花,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看到领主比了个嘘的手势,明白这是让他不要讲话,于是强忍住酸楚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