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应了,虞文娇自然也没意见。
他们的家在京城,再怎么说也得回来,更何况以后有了孩子,也不能带在身边到处跑,这样一来也不错。
敲定此事,宋瑜珉来寻霍文景,行了拜师大礼。
每日习武,顺带着连虞昇柏也一起教。
两人被训的极为悲惨,第一天武学课结束,光是走路都腿打颤。
大家只当没看见,师父教学,旁人自然没有打岔的机会。
日子过得安静平和,美好伴随着岁月而肆意增长。
开春时节,大家都在给安阳大婚做准备。
虞文娇白日在宫里陪安阳,到了傍晚,霍文景就会到公主殿里要人。
无论如何,都不许虞文娇在外头过夜,便是成婚已有一段时间,也是日日痴缠。
除了每月来葵水那几天,余下的日子里都被他勾着走。
这日,一如往常,三人约在了公主府。
距离成婚不过几日了,安阳难免紧张了些,一个人在宫里也待不住,就时不时约着虞文娇和宋时玥一起出来。
今日宋时玥来的晚,瞧着脸上有些憔悴,但眉眼间却始终带着笑。
虞文娇有些担心,便温声道:“这是怎么了?瞧着脸色不太好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宋时玥有些羞赧,但到底没说什么,想着等她把完脉自然就会明白。
脉象如珠般圆滑,是喜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