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志春觉察张贵清眼带杀意, 从座椅边站了起来,迈开腿来到他身旁。

“师叔, 以您的道术修为, 完全没有过多在意陈欣语的。”顾志春顿了顿,留意着张贵清脸上表情变化,见他依旧冷沉着冰山般的脸,继续说:

“她没有参加这次的全国玄学大赛, 已经和咱们没有什么关系了,咱们大可完全漠视她。等咱们比赛赢了, 到时候进了全国玄学协会,权势更大了, 要对付一个区区一个陈欣语, 还不是捏死一直蚂蚁那么简单。”

小师弟比较少说话,思考了一会儿也说, “是啊师叔, 大赛的报名时间已经截止了,陈欣语没有参加这次的玄学大赛, 是阻碍不了咱们的黑煞计划的。”

说着话,顾志春察觉到张贵清手里握着一个滋生了血丝的玉牌。

“师叔,这玉牌你怎么拿出来了?不是已经埋在莫灵鸿的老宅里面了吗?”

张贵清抬起右手,修长干净的指尖捏着自身血丝的玉牌。

“莫灵鸿老宅的怨婴煞气被冲破了。”低眼看着指尖边闪着血丝的玉牌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顾志春眉头深深拧着,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那个黑棺材是我亲手过去莫家老宅埋下的,担心有人发现,我还特意挖了榕树变得一个土坑吧小棺材埋下去的。”

说着话, 眼睛转动,估算了一下时间,“对了,按照时间,莫家全家死绝,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,师叔你怎么会说怨婴阵法被破了?”

张贵清摇头,沉声说,“我手里的这块玉牌和你拿去莫家老宅埋着的那块玉牌是一对的,以前这块玉牌是没有血丝的,可就在今天下午,玉牌表面忽的滋生了很多血丝,我没推算错的话,那个埋在莫家老宅的玉牌已经被砸烂了。”

顾志春有些激动了,脱口而出,“要是玉牌被砸烂了,那可怎么办?咱们怎么向钱老先生交代啊?他可是再三嘱咐,一定要在三天内杀了莫家一家人的。”

原地挪动步伐,顾志春又说,“对了,师兄,你道术那么厉害,就是隔空也能够施法弄死莫灵鸿的,要不你现在就施法吧,又或者师叔您直接给莫灵鸿种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