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有割裂感,律法可以是准则,可以是武器,但只有你才是底线,抱歉……让你见到这么自私的我。”

“还有阿梨,迦南帝国已有完善的法律,禁止做违背本人意志的任何研究,不但我会站在你这边,法律也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
司御霆拉着曲桐的手一起放在她的小腹上,目光柔软:

“好好养胎,不要忧虑,一切交给我,试着相信你老公我好吗?”

司御霆的话很动听,像优美的誓言,手掌很大,手心温热,很有力。

曲桐眼睛有些酸涩。

哼!不知道孕妇容易情绪不稳定啊?

不想让司御霆看到自己矫情的模样,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推他的手,悄悄撇开脸,“知道啦,有老公在,我才不怕呢,你不是还有事吗?快去处理吧。”

司御霆犹豫了下,“好,那我去处理,睡不着就来找我,我不出门,就在隔壁。”

曲桐点点头,“精神丝要我给你抽出来吗?”

“不用,不影响。”只有阿梨在控制精神丝的时候,他才会有特殊感觉。

等司御霆关好门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一颗颗,无声地掉在被子上。

她信的。

一直都信的。

不然她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一个人,怎么会什么都跟他说呢?

如果前半生的苦都是欲扬先抑的抑,那她可以一点都不恨。

一个人孤单地在夜里走了太久了,也会期待有人一起看日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