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柚怒瞪成风:“你要不要脸?”

成风耸耸肩,不以为意:“脸是什么东西?几星币一斤?你要喜欢,送给你亲个够。”

温柚很抓狂,想将人打一顿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成风现在都已经被凌迟八百遍了。

成风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得肆意风流:“别这么看着我,不然我会以为你在邀请我。”

“你闭嘴!”温柚简直忍无可忍,在下流这块,团里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。

“ok,你说。”

“你想怎样?”

“都说清白是男人最好的嫁妆,你毁了我的清白,当然得对我负责。”

温柚人麻了,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成风,像是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成风口里说出来。

温柚迟迟不说话,成风嘲讽地冷哼了一声:“胆小鬼。”

温柚剜了成风一眼,纠结了好久才道:“要负责也可以,不结婚,先谈,万一不合适呢。”

“好。”成风应得很爽快,像是生怕人反悔一样。

从沙发上站起,开始脱衣服。

“你干嘛?”温柚看他。

“试试合不合适啊。”

成风把衣服甩到床头柜上,露出紧实的上半身,就要去解裤子。

“成狗剩!你给老娘滚!”

“嘭!”

“砰!”

房门打开又重重关上,作训服甩在成风脸上。

隔壁听到动静的武岳叼了根棒棒糖出来,啧啧两声:“我说你最近怎么不对劲,禽兽啊!连共事多年的兄弟都下得去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