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二伯娘讪笑了两下,“我这就是路过,顺耳听到的。

用帮忙不?

你二哥在家,用帮忙就吱一声。”

伸手不打笑脸人,李春杏说话也没那么噎人了,“就带点随身穿的衣物,被子啥的,常用的东西,先搬过去用。

放心吧,若是需要你们帮忙,指定不和你们客气。”

林二伯娘转了下眼珠,“你们那房子大不?

老四可真出息,咱村大队长家的大儿子还是高中生毕业呢,说是在广播站上班,这都干了多少年了,还没分房子呢。

不像老四,这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,说分房就给分房了。

我家收子啊也在公社读初中呢,和你家三孩子在一个学校。

他宿舍里有跳蚤,每个星期回来啊,那被咬的浑身是包,腿上都给抓破皮了。”

李春杏似笑非笑,“统共就两间房,我们一家五口人住呢,指定是不够住。

那二嫂咱们离远一点儿,别回头你身上有跳蚤蹦到我身上来,我可没你皮厚,跳蚤咬都咬不透。

不说我,还有我家孩子们呢,被咬了该多难受。

二嫂你既然知道你家有跳蚤,就得多注意,咱得拉开点距离。

总不能你明知道有身上有跳蚤,故意往我身边靠,二嫂你这样做不地道啊!咱还是不是亲妯娌啊,咋这么见不得我好呢!

非让我家孩子也被传染上你才高兴。”

林二伯娘被阴阳了一把,暗自咬牙。

我是这个意思嘛,这不是突出孩子在学校过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