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,她以前还真小看了老三家的。

以前多逆来顺受的一个人啊,在老婆婆手里就跟那面团子一样,想咋捏就咋捏。

现在,腰杆可硬了。

开春后,老三就来和老两口商量,老三媳妇儿去上工,孩子让她婆婆看顾着。

老两口自然拒绝了,他们两老的,一个得上工,一个得在家里喂猪喂鸡,里里外外还有些自留地。

三房那小子一看就不好照顾,又是一个小祖宗,啥活都别干了,差不多得一天的时间都拴他身上了,别的活怎么谁干啊?

更何况,老两口对老三两口子可是寒了心的。

要不说,老三两口子该精明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精明,不说上赶着讨好讨好老两口,也得先把老两口哄开心了,在说这些求人的话,成事的概率还大一些。

平时不须溜着老两口,一来就有事相求。

任谁会答应。

就因为这,老三媳妇儿估计是气不顺了,在外面碰到她和大嫂,拉着她们两人大吐苦水,话里话外是她家生的男娃,老两口就该给看着,谁让是老林家的根呢!若是女娃就算了,这可是男娃,怎么可以这样!

把她和大嫂俩人给整的都无语了。

大嫂现在最厌烦的就是三房了,可给得罪的狠了,偏偏三房还看不出个眉眼高低,拉着大嫂站她的队。

这不是想屁吃呢么!

大嫂说了几句软刀子的话,自己呢说话也不好听,这不是就把老三家的给得罪了。

这边院子有点欢声笑语,那边就得弄出点动静来。

林老太叹口气,和林老头说:“收拾好了吧?咱们去老儿子院子里躲躲清静。”

原先打算冲个澡在过去的,现在连冲澡的兴致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