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闻到从三房传来油轰轰的香味儿,林二伯娘绷不住了,搬了一个高板凳,趴在墙根上,大喊:“三弟妹,做啥好东西吃的呢,你家不过了咋滴?做啥吃的用这么多油,过日子咋能这样大手大脚的过呢!”

林三伯娘正在屋里忙活,听到二嫂的话,搓搓手,一副好脾气的说,“二嫂,都是孩子做的饭手下没个轻重,是挺浪费油的。”

林冬至不愿意了,什么二伯娘,都管到她们头上了,想吃什么吃什么,又不关她得事,来这充哪门子大头蒜。

她可听二伯娘和人说四房过日子独,吃好的从来都是关着门。

昨天她咋没听到二伯娘吭一声,今个闻到点香味儿就来训她娘,敢情二伯娘专挑软柿子捏,自家就是软柿子呗?

“二伯娘你管那么宽,我家想做啥好吃的就做啥好吃的,又没浪费你家的油,你着什么急。”

心里又庆幸她爹拉了这堵墙,不然就凭二伯娘这作态,岂不是要来占她家便宜。

“嘿,你这个丫头,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?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林二伯娘被小辈怼了,心气正不顺呢,不由骂道。

林冬至毕竟重活了一辈子,嘴皮子可比上辈子利索多了,连她奶她都不怕,敢对着干,还能怕纸老虎似的二伯娘?

林三伯娘一面和二嫂说好话,让她别和孩子计较,又拉着林冬至进屋,小姑娘家家和长辈大呼小叫,即便有理也变成没理了。

林西西边摘野菜边吃瓜,二伯娘这边渐渐弱势。

别看二伯娘刚开始气势足,属于雷声大雨点小,开始的快,结束的也快。

林冬至要比二伯娘身上有一股狠劲。

林西西看热闹看的正起劲,小哥哥来叫她吃饭。

下午大房的哥哥姐姐去砍了竹子回来,林丰在院子里围了个鸡圈,傍晚林大伯娘就抓来小鸡仔,小鸡仔还小,放在屋里长大点在给它放在鸡圈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