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擒吗?”谢角故意换了个名字问。
那边的声音感到好奇:“你是谁?你找苏擒干什么?”说话的人的声音很好听,有点像是他山攻错那般。
谢角的声音慢慢悠悠地,正在找着、扮演上自己话内容里的情绪:“他的手表落在我家了,好像是百达翡丽,还是绿色的。你让他下次别走得这么丢三落四的。”
在国外的某三角,苏擒曾在谢角的枪的逼问下,说过他的手上的不离身的名表是他哥哥苏寅送的。
“对了,”谢角慢慢地渲染、补充道,“他好像很爱哭啊,上他的时候把他玩熟了,他就会哭个不停。”这些话都是谢角编的,就是纯粹为了气苏寅。
而且他实在太疯了,从来是不会顾忌最差的后果。尤其是他认定的事情上。
苏寅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。
正在化妆的广告拍摄工作人员,看到苏寅脸色微微与刚才不一致的神色,有些吓住。有经验的工作人员温和唤他:“苏寅老师,拍摄导演准备可以了,请问您现在可以拍摄吗?”
谢角根本连苏擒的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,只是在某三角,亲眼目睹过苏擒打过飞机。那个人真的很好欺负一样,在国外。但是到了国内,完全不一样了。
但是每次他在自己面前睡着,谢角都好喜欢他。恨不得将他连骨带皮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。
“你是谁?”苏寅沉默后,略咬着牙问出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