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奇鹤瞥他一眼。
金毛总算有空隙能插个话口,他举手提问:“学长谈恋爱了没,大学恋爱容易谈吗,你们建筑学院女生比较少吧?我们美术学院女生应该挺多,回头军训结束分好班级,我们两个班是不是可以搞联谊?”
光头举手可以,同意。
一言不发吃饭的环保哥哈了声:“你不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吗?”
薛非笑了声:“可以啊,我回头问问我们班的人,组织一下。”
金毛满意:“好耶,那学长也没恋爱,你长这样都没女朋友吗?”
“……”薛非快速扫了一眼单奇鹤,这人全程笑眯眯,基本没怎么开口讲话,才慢腾腾地说,“有啊,青梅竹马,感情很好。”
金毛立刻八卦了起来:“那嫂子在哪个大学,你联谊的话她会不会不高兴?”
薛非说当然不会,正要乐滋滋地再分享会儿感情事,单奇鹤吃饱放下筷子,接过话题,开始编故事:“他跟他女朋友谈恋爱的事我知道的最清楚,问我啊,我说出来才比较客观。”
吃饱了的单奇鹤,开始不停地编了一个又一个的虐恋大戏,什么两人谈恋爱被学校发现,被棒打鸳鸯了,被迫转校了。
放假好不容易鹊桥相见了,薛非去女方家附近,却突然见自己家抛夫弃子了的亲妈成了女友的妈。
金毛开始哇哦。
环保哥打断:“不是青梅竹马么,怎么会同一个妈还不知道?”
单奇鹤解释:“青梅竹马是从小一个学校,又没说是住在一起的街坊邻居。”解释完,又开始绘声绘色讲起来,“当时两人大吵了一架,觉得爱人成兄妹了,不可以。女方要分手,他不同意,大闹了一通。”单奇鹤手指一抬,“这小子当时哭得眼泪鼻涕直流,大喊天若有情天亦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