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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这么慢了,还等什么等?”他还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
薛非憋出了几声我靠——这人在床/上是个暴君。

等薛非最后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古怪声音,单奇鹤顿了顿,他躬身贴过去,他脸上的汗滴到薛非的背上,低声问:“疼?”

薛非哽咽:“不是……”

单奇鹤眯眼:“不许哭。”

薛非没没听见,小声说:“不是。”

“怎么了?”他问着,但动作仍没停。

薛非深呼吸,说不出话。

他感觉……

自己满了。

一种殷实又难以言说的感觉,一种四肢百骸都被重新注射了血液、又潺潺流淌到全身、炙热滚烫到大脑无法思考的感觉。

第二天他也顾不上让单奇鹤写报告了,睁开眼和单奇鹤视线对上,他又卧槽了两声,声音幽幽:“我不应该是纯1吗?”

单奇鹤不接受这种质疑:“废话。”

“……”薛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支吾,“真的吗?”

单奇鹤不搭理他。

薛非幽幽说:“那昨天怎么……”他都做好自己跟上次一样疼得动不了的准备了,没想到……

薛非伸出手指比了个三:“我三次了。”他说,“哪里是纯1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