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点其他事情,美国总统是谁都行。”单奇鹤坐在椅子上仰头让他剃胡子。
薛非又问:“跟别人正常吗?”
“……”单奇鹤提醒,“喂。”
“没在下面过,还是觉得不舒服?”
单奇鹤深呼吸,伸手朝薛非勾了勾手指,薛非躬身要听他说话,没想到他抬手用力捏了下薛非的脸,咬牙骂:“老子特么当然没在下面过。”
薛非眨眨眼睛,抓下单奇鹤的手,放嘴边亲下:“那说自己不行,是不想在下面?但我俩不是我在下面吗?”
单奇鹤抽出手,面无表情看这个有十万个为什么的人:“你说为什么?”他眯眼,“昨天晚上舒服么?”
薛非顿了顿——现在都不舒服,感觉都坐不下去了,但他不动声色:“你都没做过,怎么知道不舒服?”
单奇鹤假笑:“那我做一次,你试试?”
薛非思索了两秒,昨天晚上自己疼一下,都把人弄萎了,如果这会儿自己在上面试一下,感觉单奇鹤下辈子都不会再碰他一下。
他解释:“昨天晚上那是意外,等我好了你再试试,肯定舒服。”
不舒服也要说舒服。
反正他们两个就得合二为一!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同一个人!
单奇鹤把自己的剃须刀拿回来:“滚边玩去吧,你脑子里只有这些玩意?”
薛非亲亲他脑袋,理直气壮:“你十九岁的时候,脑子里不是只有这些?”
单奇鹤还没搭腔,他又说:“算了,你别告诉我,我吃醋,我去煮面条给我俩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