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用腿了。
单奇鹤完后坐到窗户旁抽了根烟,薛非也伸手要烟抽,单奇鹤在月光下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,烟盒扔给了他。
薛非腿并不拢,坐在床上借着月光低头看自己腿/内/侧,指腹摸了摸,开始抽气:“红了。”搞不明白,怎么会比那事还疼些。
单奇鹤默默抽完一根烟,去浴室拿润肤膏来,挖出一点给薛非擦。
——没憋住。
想着反正是腿,就没太克制。单奇鹤一边给人涂润肤,一边仰头想,自己这身体也就十九岁,也算如狼似虎的年纪,之前心思在学习和其他事上,也没把自己跟这个身体完全当成一个人,所以能憋就全憋了。
这会儿薛非没事这样一下,那样一下,猴子都能搞出兴致来。
薛非被他摸得嘶嘶嘶:“疼,是不是破皮了?”
单奇鹤斜他一眼:“好玩么?”
薛非侧身去拿烟盒,从里面拿出一根烟含嘴里,给自己点上。
单奇鹤看他:“什么时候抽的烟?”
薛非甩锅:“发短信那男的让我抽的,我就抽着玩玩。”
“……”单奇鹤沉默——确实是符乐深那狗东西教会他抽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