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奇鹤眼睛在他脸上巡视了一圈,又绕到他身上,他接过水杯,慢腾腾地喝了口,润了下嗓子,感觉身体舒服了些,拍了下身下床铺:“说吧,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薛非盯着他看了会儿,突然问:“你会消失吗?”
单奇鹤说:“当然不会,”想了想,觉得要严谨一点,又补充道,“除非不可抗力。”
薛非的呼吸一顿,他眼睛垂下来,小声说:“我昨天带你去附近诊所打针了。”
单奇鹤:“哦?”他道,“我一点印象也没有。”
“你大概睁眼了两三回,但是没说话。”
“生病了意识不清楚了吧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个你看我……”薛非想了想,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,他沉默下来。
隔了会儿,他突然问道:“你是单奇鹤吗?”
单奇鹤怔住,下一秒慢腾腾地反问道:“怎么说?”
薛非盯着他的脸,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忆:“我们高中当了三年同学……”
高一的时候两人就分在同一个班级,薛非性格好,交朋友快,跟单奇鹤也接触过,但对方聊半天不出个闷响,没意思得很,他当然会跟性格更好的人交朋友。
后来见单奇鹤被欺负,帮他骂走了几回人,对方也没什么反应,又不小心见到这人在树下玩昆虫尸体,更是觉得这人莫名其妙,不会想主动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