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非侧头亲了下单奇鹤的嘴唇,腿被夹得很紧,还想要蹭,他嘟囔了声:“可是你掰弯我了。”
单奇鹤被他倒打一耙气笑,要不是知道这人什么德行,还真要被他骗了:“再扯,你他妈本来就是弯的。”
薛非撑起身子,压到单奇鹤身上,腿还放在别人两腿中,他亲单奇鹤:“不是。”他坚持,“被你掰弯的。”他手掌又往下伸,“让我摸一下嘛。”
话音才落下,他哼了一声,没力气地贴在单奇鹤身上,发出了一声骂声:“我操……”
他嗯了两声:“你干吗?耍诈啊……”
单奇鹤手指用力,笑:“把你弄废了,咱俩手拉手一起当性/无能好了,免得你大晚上不睡觉。”
薛非身体贴着薛非,脸也贴到单奇鹤脸上,脸上带了些薄汗,手指抬起来轻轻摸了下单奇鹤的脸颊,手掌贴上去,他嗯了两声:“但是真的……”
薛非的声音停下来,呼吸声变重。
单奇鹤偏头,想要怎么解决两人这玩意不和/谐的事。
做很难。
就像人不能照着镜子,对镜子里的人起欲/望,他怕到时候自己真的得萎了,手可是可以,但也不能看薛非的表情。
这孙子爽的时候怎么是这副鸟样……
单奇鹤的舌头舔了舔牙齿,好糟糕的体验。
薛非在躬身身子喘了会儿,句子才完整吐出来:“……我想让你也舒服啊宝宝。”
单奇鹤手下一抖,薛非哼了声,从他身上滚下去了,躺着放空了好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:“我自己都要至少半个小时才能出来,你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