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非手指摸他头发:“好。”
晚上睡觉,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,薛非搂住单奇鹤:“不想你走,我们还要异地……”他不爽,“大半年。”
单奇鹤逗他:“我也不一定能考上,艺考分还没出来呢,高考文化分也不一定够。”
“闭嘴。”薛非咬牙,“干吗说这些晦气话。”他不爽,“考不上你就去我打工的餐厅工作,正好在招人,月薪两千三。”
单奇鹤闷声笑,隔了会儿,他伸手捏了捏薛非的肩膀,指使跟自己面对面抱着睡觉的薛非:“转个身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翻。”单奇鹤重复。
薛非挪动身子,后背抵在了单奇鹤的胸口,他听到单奇鹤打开抽屉的声音。
他想转头去看:“你拿什么?”
单奇鹤一手按住他的脸:“别动,听话,乖。”
“……”薛非耳后根都麻了,“别这样说话。”
他听到某些瓶瓶罐罐被打开的声音,黏腻的手掌伸入被子。
薛非一僵,单奇鹤黏糊手指碰到他时,他身体一僵,脑袋几乎闪过了白光。
薛非躬着身子,背脊用力地贴在单奇鹤胸口,鼻腔里发出些不可控的声音。
他手指不可控地抓住单奇鹤手腕,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单奇鹤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:“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