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关门,浴室的门虚拢着,浴室暖光灯照在地板上,一些喘息声传出来,粘稠水声……
单奇鹤想,该买个电视机了,过年的时候还能放放春晚。
他翻身打开床头柜,准备找颗糖出来吃下,打开抽屉看见几盒安全/套和其他工具,他眯了下眼睛,手指从旁边的糖盒里扣出一颗水果糖,撕开包装塞到了嘴里。
——他其实不爱吃糖,但这款糖味道确实不错。
他很平静,最近这会儿心情都非常平和,提前步入养老阶段的平和,单奇鹤没任何反应地关上了抽屉,又扫了一眼浴室暖黄色的灯。
水汽从浴室开了一条缝的门里冒出来,空气好像也变得有些潮湿。
解决完个人问题的薛非,湿漉漉地走浴室走出来。
单奇鹤口里的糖从左边脸颊挤到右边,提示他:“水没擦干。”
薛非双膝跪上床,身上没擦干的水珠都滴在了床单上:“我太难受了。”
单奇鹤还是脾气很好的笑眯眯摊手,薛非在他面前盘腿坐下,把自己擦头发的毛巾递给他,看他表情,没忍住闷声笑:“最近心情很好哦?”
“哪儿看出来的?”单奇鹤反问。
薛非笑着看他:“两只眼睛一起看出来的,”看了会儿,又凑过来,亲了两下单奇鹤的嘴唇,低声说,“你看,都没叫我别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