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页

要到床上去、要做/爱,要在彼此的身体中感受对方的温度和心跳。

所以后来单奇鹤说,咱俩恋爱可以,柏拉图行么,要讲灵魂,抛开这种低俗的肉/欲。

薛非开始觉得可以,没问题,以后可以组队去跟程拱探讨灵魂共鸣去。

后来又想,为什么不行?医院都带人看过了,没什么问题,有时候睡在一张床上也能感受到反应,但就是掀开被子去洗澡了。

偶尔几次,还只能有个看不见脸的姿势。

他不服气,委屈又憋屈。

他不知足。

人总不知足。

现在尚且还知足,走路紧紧挨着单奇鹤的胳膊就觉得不错,跟单奇鹤进了酒店,心情就很愉快。

单奇鹤把从楼下打包的早餐放在桌上,让他吃了早餐补会儿眠,待会儿睡醒去车站买票原路返回滨海,好好学习,好好打工,别没事到处瞎蹿。

影响他生活没事,可别影响自己高考了。

薛非坐在床边笑,单奇鹤说一句应一句,说没胃口不吃了,让单奇鹤自己吃。说行回去好好学习、好好打工,元旦假期再回来,没影响自己生活。

他说:“就待一会儿,不耽误你学习,周天下午高三不是放假么,也要放松放松的吧?”

单奇鹤坐着吃早点:“嗯,我一会儿去画室坐会儿,中午再过来,你自己先睡一觉。”

薛非脱了鞋袜钻进被子:“嗯,我睡几个小时,你不用管我。”

单奇鹤点点头,觉得还挺正常,薛非突然到访可能就是恋爱脑犯病了,非要来回坐二十四个小时火车来看他一眼,看到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