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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奇鹤大脑空白了会儿,思绪像接触不良的电流一样在频闪,让他产生了些短暂、难以描述的,二十岁独坐海边时与大海在某个维度沟通的恍惚感。

有人闯入这私密又私人的领域,伸手从他口袋把烟盒拿走,声音传进耳朵:“你怎么回事,被谁带坏了,现在怎么天天抽烟?”

单奇鹤回身看薛非,刚刚还妈长妈短的人,正拧着眉头看他手中的烟头。

单奇鹤又恍惚了一瞬,声音低沉:“你妈呢?”

薛非顿了顿,在算不上好闻的垃圾桶旁,突然往前凑近单奇鹤。

单奇鹤蹙了下着眉头。

薛非把烟盒塞进自己口袋里,把单奇鹤头上的帽子摘下来,在单奇鹤诧异的眼神中开口问:“你这两天看起来心情都不是很好?”

单奇鹤朝上伸手,没有说话。

薛非已经接收到信号,把帽子放回他手上。

单奇鹤抓了抓骤然摘下帽子后乱糟糟的头发,恍惚的情绪回到正轨,语气也正常起来:“怎么了?有话说话,往垃圾桶这挤什么?”

薛非笑了声,隔了会儿缓慢开口,因为一边说话一边思索,语气比平时语速要慢很多:“我说了你别生气。”

“……”单奇鹤看他,提醒,“这是种比较糟糕的说话方式。”

薛非顿了顿:“好,以后不说了。”

单奇鹤挥手让他退远点,薛非没动,继续慢腾腾说道:“过年的时候,看见你跟你家里关系不太好,我……”他顿住,解释道,“这当然不好,我知道,你如果家庭幸福,父母都对你好,那么更好。”

单奇鹤:“说重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