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非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看她一眼,就去找你,好不好?”
单奇鹤头疼地按了按自己太阳穴,算了,薛非又能怎么样,他过去十八年,对亲妈的幻想都是一个爱儿子却不得不离开的母亲。
单奇鹤嗯了声:“随便你。”他提了一口气要说话,最后还是算了,这会儿骂女人是个骗子,薛非估计还不乐意。
薛非问:“你不开心了?”
“没有,”单奇鹤垂下眼睛——见妈妈还是很期待的,期待破灭的事以后再说,他不该因为自己预知了某些糟糕后果,而剥夺薛非此刻的期待和欣喜,单奇鹤深呼吸了一口气,才不急不缓平静道,“你去见你妈妈,要是碰到些什么觉得不对劲的事,你要仔细想一想。”
薛非低声:“怎么会?”他隔了会儿,又说,“我就去看她一眼。”
“行,你们约得什么时候见面?”
“二号,她说她有些远,要坐长途车赶来,我准备先在车站附近给她开间房?还是在学校附近开?”
单奇鹤没忍住嗤了声,薛非噤声。
“行,你还挺体贴。”
薛非笑,一套一套开始地哄起人来:“我学习能力强么,你教得好。”
“别装乖。”单奇鹤没好气。
“本来答应放假去找你,但临时放你鸽子,你不生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