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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太耳熟了。

本来不记得了,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了,过去读书时,本来跟夏遂意约好要见面,结果爽约了,第一句话总是这个。

他后知后觉这种古怪的说话态度,怎么也不应该对着自己说:“我生你什么气,有事直接说。”

薛飞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我想你。

单骑鹤脑袋疼:“不要装模作样,是不是国庆接了个什么活,不回来了?”

“没。”薛非低声道,“假已经请好了,学生补课的工作也推了,车票都买好了,我还给你买了礼物。”

单奇鹤问:“那是什么事?”

薛非还是说:“有点事,晚几天再回去看你。”

单奇鹤眯了下眼睛:“没问题,不来也可以,跟同学出去玩更好。”他耐心十足地问,“所以发生了什么事?”

薛非隔了好一会儿,才支吾说:“一个女的……”

单奇鹤耐心终于告罄:“别问一下说一下,给我把逻辑捋顺了、舌头捋直了说清楚。”

“你别凶我。”他还好意思埋怨。

“……”单奇鹤叹气,撑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下,自己大一国庆有发生什么不能对外人说的事么?

他眯着眼睛,手指在画板上点了点,现在学校下晚自习时间,画室里画画的学生都已经走空了,他还对着照片在进行人物素描,明暗关系过渡时蹭了自己满手的铅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