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妈又沉默了会儿:“你有空跟我去银行办个银行卡,再去签几个商铺过户到你名下。”
单奇鹤了然,安静了大半年的单妈,终于想通,先把婚内财产转移了,转移到亲生儿子这,当然是最挑不了刺的好办法。
单奇鹤甚至在某个瞬间,觉得有些可笑——这么相信我?
他嘴上笑眯眯:“行,没问题。”
单妈又沉默。
单奇鹤表示理解:“别担心,您离婚这些我肯定还您,我也用不着,实在不信,我可以私下跟你签个协议,君子协议吗,法律上有没有作用我不清楚,您可以咨询律师。”
单妈道:“你是我儿子,我当然放心,就算这些都给你也没什么问题,不然留给单建军跟他外面的野女人?”
单奇鹤微笑不语。
单妈开始关心儿子起来:“你成绩不好,让你爸花钱把你送去国外读几年?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
“你复读一年就能考好了?”
“实在不行,我回头报艺考,学艺术去。”
单奇鹤当时只是随嘴一提,不想跟单妈多说,挂完电话想想,觉得还挺有意思,他现在心态比过去好很多,刻苦学习是多年习惯,一旦做了,总想做到自己能做的极极限,好友过去给他的评价总是——长着一张看起来能享福的脸,却非常能吃苦。
其实再想想也不是非得写一整年的题目,思及此处,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跑去跟高四班主任打了个招呼,转头奔学校画室找老师画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