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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提醒:“跟我有关的。”

公交车提示到站,单奇鹤瞥他一眼,挑眉,突然想起:“下次放假回来,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,记得自己海鲜过敏的事,到滨海不要乱吃东西,去学校记得常备一点过敏药在身上。”

薛非当时觉得单奇鹤突发奇想,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。

后来才明白过来——你仔细想想与我有关的,想要什么。

答案已经给了——要你身体健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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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分别的日子很难熬,他在临行当天,一个人在单奇鹤寝室桌前静坐了几个小时,手机摸了几个小时,最后只打出“走了”两个字,往兜里一揣,背起包就走了。

在此之前,他从来没有把离别与伤心不舍划上过等号。

离别于他应该是解脱与自由,可是离开单奇鹤,没有解脱也没有自由,他独自坐上去往远处的车,人潮拥挤的车厢也显寥落,难以名状的孤独感伴随夏季的热气席卷上身,轰隆火车带他离开他生长的、并不多留恋的城市,也带他离开单奇鹤。

他静静平躺在火车卧铺上,身上还放了一盆手掌大小的多肉——是他从单起鹤寝室拿出来,差点被他浇水淹死,最后又被单奇鹤救活了的那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