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不倒薛非,他从桌上抽了张纸巾,又不知从哪拿出支黑色水笔,快速在纸张写下了两个手机号,递给夏遂意:“上面那个号码是我的,下面的是单奇鹤的,你有了手机,可以给我们打电话或者发短信。”
夏遂意默默接过纸巾,黑色墨水在纸上晕开,他盯着这两行字迹,隔了会儿,还是没忍住心中吐槽——谁会联系你们两个啊,混蛋!
薛非自觉和夏遂意已经把一切事情讲清楚,蠢货单奇鹤以后别再时不时犯个病,非莫名其妙让他跟夏遂意两个人独处一会儿。也不知道这人是嫉妒心作祟,智力低下地想测试在他心中的位置,还是纯粹有病。
逻辑告诉他,应该是第一种,但是按照单奇鹤的令人诧异的粗神经,也不能排除第二种的可能性。
他搞不明白,一人明明看起来很聪明,待人对事都轻松游刃有余,好像几乎没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,在某些时候却会像个纯种傻缺。
他想到这,又烦躁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没见到单奇鹤的任何信息,他撇了下嘴,正准备打个电话问人在哪,什么时候回来,守在点歌处的哥们儿喊了一声他的名字,说他点的歌到了,让他来唱,薛非扬手应声,另一只手迅速地盲打给单奇鹤发信息——半年来每天晚上睡前打字聊出来的技能。
【我要唱歌了,你来不来听?】
一首歌唱完了,没有等来回信,他点的几首歌连续在一起,唱到倒数第二首歌的时候,他没忍住又发了一条短信给单奇鹤:【你掉厕所了?】
倒数第二首点的歌快唱完,他让在点歌处热情点歌的哥们儿,帮他把后面的歌推到前面来,准备等单奇鹤回来了再唱,而后一边放下话筒一边抬手就给单奇鹤打电话。
包房里音乐声太响,他甚至听不清那边到底是接通电话了,还是一直在嘟嘟响。薛非站起身,往包房门外走去,他打开门,见ktv大厅有吵闹声,有工作人员跑过,他侧头看了一眼,身后嘈杂的声音关在门后,耳朵里传来的是电话没接通的提示音。
“……”薛非皱眉看了一眼手机——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单奇鹤从没不接过他电话,他都怀疑手机出什么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