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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火机,望着窗户外面的灯光,大年三十,一般人都在家里看春晚,附近街道上没什么人走动,连车也没几辆,城市在这个时间段古怪的安静。

单奇鹤吐出了一口烟,白色的烟雾融进安静黑夜中,他探手从旁边桌上拿了瓶酒,单手抠开瓶盖,随后手一撑,直接坐在窗沿上,两根手指夹下嘴里的烟,另一手抬起来喂自己喝了口酒。

啤酒的气泡带着略微的刺激和淡淡的酒精味,充斥进他的口腔,再滚进滚烫又空虚的肺腑中,单奇鹤轻轻地出了一口气。

他手指在啤酒瓶上轻盈地点了点,眉目舒展开,感觉自己舒服了些。

一根烟还没抽完,倒在床上那人掀了被子,眼睛都没怎么睁开,穿着酒店拖鞋摸索着往卫生间方向走去。

单奇鹤听见动静,回头,见这人盲人摸象一样伸着手往前走,好笑般看戏似地看了会儿,直到薛非摸到卫生间门,走进去,开始放水。

出来的时候裤子都没穿好,睡觉穿得白色短t也莫名掀起来一角,露出了一小节腰腹。

单奇鹤啧啧,看这人踢踏着拖鞋着湿漉漉的手掌,半耷拉着眼睛往床的方向走去,走到床沿边,突然歪头看了一眼坐在窗上的单奇鹤。

他转身向着单奇鹤,声音飘忽:“不安全,下来。”

步子才提起来,单奇鹤摆了两下手:“上厕所上得衣服裤子都穿不好了?”

薛非顿了顿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没管,继续朝踢踏着拖鞋朝他走去,说话仍旧有些口齿不清的迟钝:“怎么坐在窗户上?”

单奇鹤又驱他,挥手:“这边冷,你把衣服穿上再走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