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奇鹤张嘴吃橘子,嘴上还问:“又拿酸的骗我?”
薛非看他,啧:“那你还吃?”说完喂进单奇鹤嘴里,“没有,很甜的。”
单奇鹤吞进嘴里,水果的清香在嘴里弥漫,果然很甜,他眯了下眼睛。
薛非喂完橘子,又在旁边剥开心果,自己吃一颗,再投喂单奇鹤一颗:“我们过年干什么?
单奇鹤本来瘫在座位上——今天一整天实在是太忙碌和疲惫了,薛非这么一问,他突然坐直身子:“学习,把咱俩书包拿来,写作业。”
“……”薛非剥开一颗开心果,“就这?”
他总以为单奇鹤又会有什么奇思妙想,比如带他去某个陌生地方度过新年,或者进行其他一些什么有意思的活动。
——毕竟两个人几乎要二十四小时共处十多天。
怎么也得发生点什么。
他非常可耻地,在发现单奇鹤家庭状况糟糕的某个瞬间,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窃喜。
他和单奇鹤变成了两个同样孤单的人,然后他们就可以相依为命起来。
他想到一些郑重又荒唐的词语,在和单奇鹤对视时,喉结滚动了一圈,拖着嗓子闷笑:“就真的只学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