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商业伙伴的眼光来看,薛明德这人都没什么远见,废物一个,父子关系实在没什么好经营的,更何况这人还有个老婆和两个小孩,不管从哪个角度讲,都属于经营便亏本的买卖,更是没必要。
单奇鹤让薛非带点东西给爷爷奶奶,爷奶见到估计多少能记着点好,过年几天在家不至于完全被忽视。
他想得比较清楚,寒假也就十几天假期,眨眨眼就过了,这么对付对付已经够了。
不清楚单奇鹤心中所想的薛非哦了一声,隔了会儿,他补充:“我跟我爹和后妈关系也没那么糟糕。”
单奇鹤挑刺:“那你回你爸和后妈家过年。”
“我才不去。”薛非立刻拒绝,“他们家都没我能睡得地方,去年我奶生病,我回家住了两天,都是睡客厅地板。”
后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,大早上起来,踩到他在地板上打的床铺,还踩了下他放在被子边缘的手,然后哎呀两声,跟薛明德抱怨说,家里位置小,脚都没地方下,不小心就要踩到人,太危险了。
他打地铺的地方,离这人房门不知道多远,她偏偏开门能踩到,不知道什么心态。
薛非自尊心强,没等后妈抱怨完,他收拾东西就走了,临走前还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要回来。现在让他去薛明德那住,他宁愿去睡桥洞,冻死得了。
“先去爷爷奶奶那住,实在不行,再回来市里开个房睡。”单奇鹤没有对他的家庭地位表达感慨,只建议。
薛非不搭腔。
单奇鹤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毛线帽扣到他脑袋上,一条灰色的格子围巾也挂在他脖子上:“银行卡带着吧?别丢了,该用钱的时候就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