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孙子一天天什么事也没有,跟夏遂意的关系看着也不咸不淡的,他几次故意给两人制造机会,路上偶遇着,他故意走开,这孙子没两秒又跟个尾巴似地缀上来,一点恋爱不会谈。
根本遇不上什么值得心神动摇的事情,成绩还能掉成这样?
单奇鹤都有些自我怀疑了,上次海鲜过敏,影响到大脑了不成?
他观察了薛非好半天,还是没琢磨明白这人成绩大降的原因,晚上睡觉缩在被子里跟他聊天:“你放假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哪?”
薛非脑袋埋进被子里,一只胳膊压在单奇鹤的身上,被子里的热气熏得他耳朵烫,低声嗡嗡传出:“你不回家?”
单奇鹤伸手把他脑袋提出来:“你脑袋埋被子里干什么,不憋?”
“……”薛非的脑袋从被子里被抓出来,脸就正正地对上了单奇鹤的脸,对方鼻尖上一颗不细看不出来的小痣都在跟他打招呼,他眨了两下眼,缓慢地翻身,半平躺在枕头上,“你别烦。”
“过年再不回家,那有些不像话了。”单奇鹤思索道,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?学校宿舍过几天也要关门,没法住。”
薛非半眯着眼睛,没说话。
“要跟我回家的话,也不太方便。”他自言自语般分析起来,心里琢磨着单家什么情况,自己都摸不清楚,肯定不能带薛非回家过年。
“不然你开几天宾馆住?我有空就去找你?”他非常自然地提供各种办法。
办事的行为准则,一切按照自己过去逢年过节根本不想回家的心情来解决,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