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非顿了顿,还是重复:“你跟人亲过么?”他自顾自地说,“我猜肯定没有,你之前那副模样,肯定没恋爱过。而且你喜欢的还是男的,”他分析了起来,“你之前肯定还蛮压抑的,不然也不会变成那副模样,后来是想开了,觉得自己喜欢男的也没什么?”
“……”单奇鹤虚眯着眼睛,端详傻子的眼神端详了他一会儿,他摸了摸下巴——这个时候倒是蛮能自我脑补和自以为是的。
薛非回视他:“怎么?”
单奇鹤眉头一挑:“想知道跟人接吻是什么感觉?”
薛非沉默看他。
单奇鹤手指又按上了吹风机的开关,巨大风声重新响起来之前,单奇鹤认真道:“去和自己喜欢的人试。”他谨慎补充,“以后也只跟自己喜欢的人接吻。”
最好是能够建立在未来无数个夜晚,都可以互相拥抱的亲密关系。
薛非嗤了一声,他什么都不知道,显得很无所谓,啧啧:“……你还怪纯情的。”
单奇鹤关掉吹风机,摸了摸他还差不多干了个头发,一巴掌轻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别啰嗦了,把你衣服穿上,虽然这冬天不冷,但也不是夏天,你穿什么短袖,我拿了件卫衣放外面椅子上了,快去换上,动作快点。”
薛非摸后脑勺,烦人:“你不要找事,总是莫名其妙就给我来这么一下,真当我打不过你了?”
单奇鹤没说话,把吹风机放进柜子,柜门关上,回头看薛非还站在那没动,他眉头一挑,薛非深呼吸了一口气,转身往外走: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,凶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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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到滨海市时,已经是早上八点,出站到酒店办好入住已经快九点,单奇鹤开了四小时的钟点房,薛非睡了近三个小时,这会儿两人收拾退房已经下午两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