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爹。”薛非压低声音骂。
单奇鹤闷声笑,冰凉手指贴到薛非身上。
“冷死了。”薛非捏住他的手指,本来要扔开,后来却捏着他手指玩了起来:“你什么时候回家,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回家。”
薛非安静了一下,嗓音里带上了非常明显的愉悦感:“准备在学校学习?这么爱学习?”
单奇鹤好笑,脚也伸到薛非小腿上,很随意,一点没觉得有问题:“暖下脚。”
刚刚嗓音还略显愉悦的薛非,又咬牙了:“恶不恶心?”
单奇鹤哎呀一声:“别这么小气。”
薛非把他的脚顶开:“别烦,你脚冰死了。天天跑步,怎么手脚还冰凉?”
两人身子在被子里动来动去,冷风就从缝隙里灌进被窝,单奇鹤连嘶了好几声:“别动了风进来了,睡觉,明天还没放假,要早起跑步看书。”
薛非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,两人安静下来,隔了一会儿,他还是没忍住告诉单奇鹤:“我元旦也不回家,在学校看书,正好一起了。”
他心情不错,语气自得,很满意。
随后他听见单奇鹤轻轻笑了声,隔了会儿,怕冷的单奇鹤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摸了摸他后脑勺,笑说:“不在学校看书,咱俩去跨年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