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这么着吧,免得麻烦。”他自己做下决定,也没问别人的意见。
“随便,我室友没意见就行,你回头问问他们,下周末请他们到外面吃顿饭。”单奇鹤不在意,门口聊了两句后,又没忍住问道,“怎么这么久,便秘?”
“……”薛非出现一个明显深呼吸的声音,“你走远点。”
单奇鹤的手故意摸上卫生间门把:“我得进来拿个毛巾?”
“别,”薛非立刻道,语气甚至有些着急,“你别烦我,实在不行,你先走,我待会儿去操场找你。”
单奇鹤收回手,摸摸下巴思索片刻,压低声音,好笑:“做春/梦了?”
“……”薛非沉默了好一会儿,咬牙道,“你变态吧。”
单奇鹤哦了两声:“好好,你慢慢弄,我去操场跑步,一会儿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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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也没很久,单奇鹤在操场跑了一圈,薛非就抱着书,穿着单奇鹤的羽绒服出来了。
——羽绒服是上周末一起买的,单奇鹤也没说是买给他的,自己打包买了两件,第二天就把羽绒服扔给他,让他先穿着。当时标签都没剪掉。
单奇鹤远远喊了他一声,经过他时,把羽绒服和羊毛衫一起甩到他身上:“帮我拿着。”
薛非一边拉下自己羽绒服拉链,一边指了指:“我挂那边栏杆上去,我也跑一圈。”
单奇鹤人跑远了,声音传回来:“记得做拉伸,跑慢点,你腿刚好。”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两人在操场上跑了不到半个小时,运动完后浑身发热,就没穿外套,互不打扰地背了一会儿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