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奇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一时间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太好的理由,好像确实对这人太好了,没办法——实在不想看过去自己再受苦。
谁整天没事就给人钱,还鞍前马后的照顾这人,重点还不图什么,这确实有点太吓人了。
单奇鹤一时找不到好理由,习惯胡说八道的嘴,就先于脑子应付了出去:“我这不是喜欢你么?”
“……”薛非顿了顿,呼吸顿住,难以置信,很难相信单奇鹤这么简单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,“我听错了?”
单奇鹤慢腾腾地找补起来:“那也没有。”
薛非盯着他:“那你再说一遍?”
单奇鹤被他这紧绷的语气逗笑:“你这是威胁我,还是警告我?”
薛非的舌头顶了顶后槽牙:“我问你是什么意思?”
他表情沉下来,看起来有些凶,就更像是在威胁谁不许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单奇鹤语气仍旧慢腾腾,继续找补:“这个喜欢么,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。”
薛非的呼吸猛地一松,后槽牙又紧了一下:“那是什么喜欢?”
单奇鹤大脑内理由组织完毕,冲薛非微微一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如果非要说的话……”
薛非视线直直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