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页

可是这一切回报给她的是什么?

十多岁海誓山盟说会对她好一辈子的男的,现在外面已经不知道找了多少个女人,还责怪她在家里不做事,享福,却连孩子都带不好。

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,基本跟他不说话,突然吃药住院了,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刚刚她不过是想要摸一下儿子的脑袋,他竟然躲开。

他竟然躲开?!

就像他爹当初突然躲开她的亲密一样。

她痛苦地想着,自己的儿子,也要和自己老公一样离开自己了。

-

另一边,单奇鹤把薛非送回教室,因为是上课期间,两人也不能就刚刚发生的那场闹剧做出什么点评。

又因为错过了早上三节课的内容,两人急着补课。

忙碌了一整天,这两个、以及这件让真正的单奇鹤痛苦难受了两年的人和事,到最后甚至都没怎么被提起来。

它们像云烟一样消散,没有给人产生什么废材逆袭报复的快感,也没有什么身上重担一下轻了的轻松感。

它甚至好像不配得到一个郑重的谢幕仪式。

单奇鹤写了一晚上的试卷,休息时晃动脑子,不小心瞥到后排,两个彻底空下来的桌子。

他像什么都没看见似地收回了视线。

他对这件事,确实不算太在乎,毕竟不是他自己的真实经历。过去的单奇鹤遭受了两年的校园霸凌,对他而言更像是游戏里的背景介绍。

他的性格让他无法感同身受这种受到欺负无法反抗的事,十七岁如此,三十五岁依旧如此。

所以两人直到入睡前,都没再提让人成功退学了这事。

单奇鹤是觉得事情已经结束了,没想到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