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非紧了紧腮帮子,烦得很,浑身又难受,还得好脾气得跟这人说话,自己是什么没有自我意识的蠢狗吗?
他脸色越沉,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汁,坐在轮椅上自己很难推动,更不想让单奇鹤推他,他索性撑着轮椅,刚做出一个准备站起来的动作,单奇鹤伸手把他按回了轮椅上,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常的温度,愤怒和不知名的负面情绪全部消失,他淡淡地看着薛非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回寝室。”薛非语气硬邦邦。
“怎么回?单脚蹦回去啊?”单奇鹤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。
“不行?”
“哎哟生气了呀。”单奇鹤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“……”薛非腮帮子又紧了下,下颌线因为后槽牙用力,都明显鼓了起来。
单奇鹤啧啧两声,突然凑上前,把薛非的脑袋搂进怀里,揉了好几下。
薛非喂了一声。
单奇鹤的手指在他后脑勺处点了点:“我呢,生气是因为你把自己不当回事,手脚摔骨折了划得来吗?”
“……二楼高度,我要真不想把自己摔了,可以跳下来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闭嘴吧,你想说什么,你很厉害?”
“……”薛非顿了顿,脑袋枕着对方腹腔,好像能听见心跳的声音,他的愤怒突然消失殆尽,好一会儿突然闷笑了声,“好凶。”
单奇鹤摸摸他后脑勺,垂下眼睛看他的头顶:“你从小嘛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可能没什么人教过你遇到什么事,要先保护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