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单奇鹤充斥在学习的海洋中,开始没听明白,“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薛非要再讲一遍。
单奇鹤拖长嗓子哦了一声,好笑——果然不该跟人讲“秘密”这事,但凡一句话加上秘密两字,全世界都要知道了。
“哦什么?”薛非问,“我就说你变化太大了,你跟单奇鹤根本不是一个人,这还能解释,你真名叫什么?”
单奇鹤没忍住笑出了一声。
薛非扭头看他,天渐渐凉爽下来,夜晚的风很大,学校几棵树的树叶被晚风吹得簌簌作响,树影在灯光下也隐隐绰绰的。
单奇鹤突然扯了下嘴角,压低声音道:“你知道人格分裂吗?”
“……”薛非顿了顿。
“单奇鹤没有孪生哥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是主人格,我是副人格,主人格害怕时就会躲起来,让副人格——也就是我出来帮他摆平一些事。”
“……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晚的风声和树影诡异,薛非感觉后脑勺发麻,“真的假的?”
单奇鹤哈哈笑:“你信了?”
薛非拳头一紧,好想给他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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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,两人都没想过,这个玩笑话会被记忆那么长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