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奇鹤没有搭腔,他只是慢悠悠地点了点头:“我想想。”
后来的薛非想,好险这孙子没有听从他的建议转校了。
不然,不然……
不然之后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了。
他遇到了一个足以称为改变他命运的人,而在命运的交错口,他差点把对方直接推走,这多少让他有些担忧后怕。
虽然单奇鹤对此的反应只有——哈?我根本不可能转走,我的人生字典中可没有遇到问题落荒而逃这个选项。
薛非对于他这种态度,只想冷笑:“比如面对我表白的时候?”
“……”单奇鹤呵呵两声,“别犯病,那叫逃?那是希望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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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事情是什么样的,薛非不可能知道,单奇鹤也没有料到,他以为是重回高中,体会青春美好岁月,顺便弥补童年。
可事情像脱轨的火车一样,一路狂奔向没有人知道的未来。
如果让他们反思一下,事情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脱轨的,那应该是——在篮球长内外凌空对视的那零点几秒。
——人类爱自己,应该是天生就具备的、与生俱来的本能。
第8章
高三课业紧张,即使离晚自习开始时间还有很久,教室里的学生已经有不少,看书写作业各做各,声音嘈嘈杂杂的,互不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