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路上的时候闻谵就说了,铺子杨老师给留意到了,是她以前一个同事的。
到杨又琴家的时候刚四点过,院子门没有关,穆绵直接进去了,一走近便听到里面有说话声。
穆绵敲了一下里屋门,声调上扬着,“老师。”
下一秒,杨又琴的声音在门后响起,“门没栓,快进来。”
话落,门已经打开了。
杨又琴张望了一下,“咋没把心心抱来?”
穆绵:“在她爷奶那儿呢,跟安静她们玩儿疯了。”
说完又很是做作地补充了一句,“没带心心就不欢迎我了呀,怪让人伤心的嘞。”
杨又琴抬手就往穆绵胳膊上拍了一下,“少搞怪,来得正好,这是你溥婶儿,那铺子就是她家的,她懒得管,早就想转让出去了。”
穆绵手里的东西被杨又琴拎了过去,她笑着打了声招呼,“溥婶儿好。”
溥婶儿全名溥安雁,她前头才朝穆绵招呼了一声呢,转头就又咳了两下,肉眼可见的身体不太好。
溥安雁以前也是老师,下放回来后没继续任教,铺子是以前的产业,平反后还了回来。
她家没剩啥人了,她这身体更不可能费心去打理,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卖了换点养老钱。
三人坐下唠了会儿,让穆绵意外的是,铺子不止一间,是挨在一起的两间,格局一样,不过据溥婶儿说,其中一间破得不成样了。
具体啥样穆绵也没见着,不过首都的铺子嘛,买到就是赚到,破了修就行。
这会儿时间不早了,现在过去看也来不及,明天都有空,两人约